首页 原来放手是这么难的啊 第57章:拔葵啖枣

原来放手是这么难的啊

冰灵域著

  • [免费小说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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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9-09-02上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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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844位书友共同开启《原来放手是这么难的啊》的古代言情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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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:拔葵啖枣

……

“加税,那不是和土匪明抢一样,最后还是把拥有土地的地主全部推到我们对立一面!”黄兴一脸不理解反问道!

建安帝听得冷汗涔涔,不敢抬头:“母后息怒!”

看着谢钧肉痛又不得不佯装慷慨的神情,谢明曦暗笑不已。

“好,我信你。”谢明曦也说出了此生从未出口的话:“盛鸿,我信你不会负我。”

“今儿个,我便去看看,她们到底是真晕还是假晕!”

江老太太急得双目通红,泪水哗哗往外流,将杨夫子恨得咬牙切齿。

盛鸿心醉神迷,恍然未闻,灼热的嘴唇又移到了她白嫩如玉的脸颊上,再缓缓移至她的嘴角处。

盛鸿心里一团火热,不顾疼痛,又要俯身亲吻她的唇角。

可不知为何,这等举动发生在六公主的身上,总有些违和。

江家人也出现在莲池书院门外。

当着众人的面,盛鸿毫无避讳,伸手握住谢明曦的手。谢明曦回以嫣然一笑。帝后就这么正大光明地秀了一回恩爱,携手而去。

这世间,多的是盲婚哑嫁,直至洞房花烛夜才知夫婿是何等模样。像谢明曦和七皇子那般情意相投定下终身的,凤毛麟角少之又少。

她最擅遮掩真实的心情,便是心中愉悦,面上也未显露太过。只唇角上扬的弧度略深了一些。

杀了之后,建文帝依然没消气,对身边人也暗生疑心。

林微微失笑:“别管她。她就是这副猫憎狗嫌的脾气。”

盛鸿和谢明曦迅速对视一眼,有默契地保持沉默。

“家父被关在兵部整整一个月,生死不知。我屡次三番去兵部大牢探望,都被拦了回来。想使银子疏通,也没人敢收。”

盛鸿显然也听出了四皇子的言外之意,目中闪过一丝冷笑,上前一步,拱手说道:“父皇,丁主事已无力说话,不如就由儿臣发问,请丁主事点头或摇头。”

李湘如被一句话噎得张不了口,赵长卿和尹潇潇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
众人少不得要出言安慰几句。

这样的情形,逃不过有心人的眼。这对昔日人尽皆知人人艳羡的挚友,为了谢明曦的缘故,已反目决裂。

俞太后坐镇椒房殿,宫中大小消息,皆瞒不过她的耳目。

谢钧:“……”

所以说,永宁郡主瞧不起谢钧也是有理由的。

陆迟和四皇子同窗数年,情谊甚笃。陆迟温润如玉性情宽厚,堪称谦谦君子,从未和人交恶。性情冷厉的四皇子,对好友陆迟也格外温厚。

四皇子停下脚步,略略仰头,将眼角边的温热液体逼退。然后,深深呼出胸口的浊气。

不管想什么法子……

仿佛常年带着一张微笑面具的谢明曦,终于露出了无情冷漠的真容。

徐氏:“……”

永宁郡主浑然没将此事放在眼底的语气,彻底激怒了谢钧。

永宁郡主也怒了,冷笑着回击:“这算什么没脸!你当年想攀附淮南王府,连定了亲怀了身孕的未婚妻,也能哄骗着做了妾室。谢元亭不过是有学有样!”

“往日我是个不得宠的皇子,好在做了蜀地藩王。在蜀地,我能令师父一展所长。阴错阳差之下,我坐了龙椅。我既为一朝天子,我的师父,自然有资格做将军。”

方若梦立刻轻声提醒:“颜妹妹,你声音小一点,夫子们就在隔壁进食,可千万别被董夫子听见了。”

二十二岁,正是一个女子容颜鼎盛风韵最佳之龄,温柔秀丽的萧语晗却因心力消耗过度,显得比同龄女子苍老得多。

郡主府正门大开,悬挂着的琉璃灯闪出炫目明亮的光泽。谢钧谢元亭父子两人,俱在门口处等候。

六公主略一挣扎,可惜今日用力过度手腕乏力,被谢明曦轻轻松松地拖出了右手。谢明曦低头一看,面色顿时一变:“你的手被割伤了!”

等等,这个比喻怎么怪怪的?

谢明曦脸上惯常的笑容褪去,终于露出了冷凝的真容。目中的冷芒,亮得令人心惊。面上的无情,显得那样冰冷。

徐氏却不肯离开:“不弄清是怎么回事,我哪里睡得下。”

俞皇后叹了一声:“我当日设莲池书院,不肯广开免试就读之门,便是有这等顾虑。锦月出身淮南王府,不免自恃高人一等。学业不佳,不思己过也就罢了,竟生出这等害人的心思来。”

也因此,俞皇后和淮南王一直面和心不和。此次难得有机会踩一踩淮南王的颜面,俞皇后自不会放过。

萧语晗抿唇一笑:“多谢母后夸赞。”

顾山长为人严肃,上课时却半点不古板,活泼热闹有趣。也因此,众学生都喜欢顾山长代课。

夫妻对视片刻。

闽王立刻不乐意了:“你说这话是何意?成亲之后,我对你一直敬让十分,堪称百依百顺。嫁给我哪里不好了?”

每隔五日,李湘如便会打发人去一回皇陵,送信送吃的送衣服。

颜夫人面色变幻不定,最终,领着颜蓁蓁去了另一个角落。

瞧瞧那副被逼无奈的样子!

……

谢钧也算幸运。

昌平公主怒哼一声:“我怎么可能应下!事关瑾儿的终身,岂能任由母后摆布!”

夫妻情意再深厚,有些话也不能说。此事,顾清一直瞒着昌平公主。

朝思暮想的儿子未能养在身边,退而其次,丁姨娘对她这个女儿的衣食起居倒也尽心。春锦阁里的各色陈设名贵又不扎眼。

芳巧今年十六岁,正是花朵一样鲜嫩的年龄,白皙的脸庞透着粉,一双杏眼大而水灵,顾盼多情。

“同是姨娘怀胎十月所生,大哥自幼在郡主府长大,姨娘一个月见他不过两三回。而我,一出生便在姨娘身边,朝夕相伴。为何在姨娘心中,我依旧远远不及大哥?”

永宁郡主冷笑一声,不发一言,拂袖离去。

“娘,”一个肤色白皙容貌娇美的十七岁少女迎上前,扶住杨夫子时,不免要和谢明曦打个照面。

比试的时候,求稳的心态最要不得。

御马比试,用的是松竹书院马厩里的马。

……

昌平公主和顾清自小便相识,青梅竹马,结为夫妻,也是水到渠成之事。

顾清成了大齐最尊贵的长公主驸马。更难得的是,夫妻相得,颇为恩爱。昌平公主从不以公主身份欺压夫婿。

……

盛鸿未着龙袍,穿了昔日的玄色锦袍,长发纶起,面容俊美。在场诸多美人,竟无人能压过盛鸿的美色。

如此气氛下,接风宴自是热闹。

一边说着,一边上前抱过芙姐儿。

有时,便连梅妃也分不清穿着罗裙来请安的是女儿还是儿子。

那一日早晨,六公主和七皇子一起躲进了寝室,过了盏茶才出来……

“六公主”扑通一声跪到地上,满面泪痕:“母妃,我是鸿儿。”

只怕会平白生出事端来。

倒是自己,亲自送她最后一程。亲眼看着她泪流满面的喊着天子的名讳,然后目中一点点地露出绝望悲怆,最终含恨闭目而终。

李湘如也有些心不在焉,偶尔抬头,目光迅速扫一圈,然后失望的垂下眼。

第二轮的比试中,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四皇子。

十八匹骏马,同时疾驰而出,马蹄如雷,声势浩荡。这一轮,已是最后的比试。没有人再珍惜体力,俱都全力策马。

闽王鲁王全身虚弱,无力动弹。可耳能听闻,目能视物。马车外传来的是熟悉的风声马蹄声,目光所及处,看到的是最普通的车厢。

“我不杀你们,费尽心思救两位兄长性命。也希望,两位兄长不辜负我的一番美意。从今以后,更名易姓,出海另寻出路。”

结实的茶几木桌被踹翻,桌子上的茶壶茶杯俱都摔碎了一地。

六公主击鼓击出了乐趣,从咚咚的节奏,变为咚咚咚,再变为咚咚咚咚。很快变换自如,堪称“击鼓天才”。

“凝雪还小,不懂我的苦心,对我生了误解。我也不怪她。”

陆迟随口笑问:“哦?她在信上都写了什么?”又悄声调笑:“一定是满纸恭贺,嘱咐我们两人定亲之喜。”

萧语晗笑容顿时凝结在唇畔,目中闪过一丝惊惶。

……

罗公公“探望”过后,平王嗓子便哑了,一个字也骂不出口了。

鲁王定定地看着闽王,低声道:“平、平王哑了。”

最近这一年,建文帝几乎未踏足过这间寝室。帝后相见说话,也多在正殿里。

昔日不可一世的李太后,到底也倒在了她的脚下。

建文帝伸手揽住俞皇后,俞皇后依偎在建文帝的胸前,气氛静谧安宁。

“娴之,今日我问了学生,女子为何读书。”俞皇后兴致勃勃地说起了今日上课的情形,谢明曦的一席话,被一字未露的学了一遍。

说到这儿,谢明曦冲她颇有深意地笑了一笑:“婉妹妹,你是个心思细腻的聪明人。定然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。”

俞太后见俞婉十分柔顺听话,心中的怒意总算退去。赏了俞婉数十匹上好的宫缎,才让俞婉出宫回了俞府。

眼前的六公主,却似不知疲惫一般,木刀依旧来势汹汹。

谢明曦不会骗她!

俞太后目中的火焰几乎化为实质。

顾清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:“公主,谨言慎行。”

昌平公主定定心神,去了寝室,在床榻边坐下。目光落在俞太后的脸上,心里又是一阵酸楚。

“奴才便将原因告诉郡王了。”

谢明曦:“……”

好在他前世一直孤身一人,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。

染墨的俏脸忽红忽白,眼角未干的泪迹显出了几分可笑。苍白无力地为自己辩白:“我并无这份贪恋奢望。湘蕙,我真的没有此意,你误会我了……”

建安帝瞥了萧语晗一眼:“搬寝宫一事,暂且不急。母后住了几十年的椒房殿,一时不愿搬走,也是人之常情。你还年轻,等上一等也无妨。”

谢明曦:“……”

说起此事,李湘如满面喜色。

该死的陆阁老!

春风得意的三皇子,笑得一脸温和:“自家兄弟,何须这般多礼,快些起身。”

建文帝欣然一笑:“福州近海,风俗景致皆与内陆不同。日后你去了福州便知晓了。”

……

这还是第一回!

谢明曦站直了身体,环视一圈,然后笑了起来:“我已替七皇子道了谦,你们既是接受了,以后可别再为此事耿耿于怀了。”

顾山长深深地看了回来:“是啊,我从未变过。”

这些糟心事,李夫人也懒得再说了:“总之,你心中有数就好。以后也低调收敛些,别闹出笑话来。”

谢钧也知晓谢铭每晚去书院外等候谢明曦之事,亲眼所见却是第一回。和颜悦色地笑道:“二弟,快些过来坐下。”

谢明曦和六公主来往密切,人人看在眼底。阴郁少言的六公主,除了谢明曦之外,几乎从不和任何人说话。

莲池书院除了学舍寝室外,还设有棋室乐室画室茶室等等,走过宽敞的练武场,很快便到竹林。

淮南王心中暗骂七皇子,面上露出苦笑:“不敢欺瞒皇上,确有此事。我已狠狠训斥了永宁,令她闭门反省……”

淮南王心里暗暗一沉。

最毒妇人心,此话半点不佳。对着那么一张俊脸,亏永宁郡主下得了这个狠手!

“这其中当然有些不为人知的隐情。据说永宁郡主有墨镜之癖,天生不喜男子。当年相中谢钧,皆因谢钧出身寒门无权无势,便于拿捏。”

对一直孑然独行的她而言,这些感情既陌生又奢侈。却在今日齐至,将她冷硬的心田融化。

谢云曦:“……”

谢云曦点了点头。

萧语晗斯文秀气,尹潇潇活泼俏丽,秦思荨娴雅端庄,颜蓁蓁生得娇美可爱。

……一众名门贵妇人心浮动,各有思量计较。

“所以,三年前初进莲池书院,我知晓你的名讳时,便对你格外留意。”

所以,三年前,她欣喜于和好友重逢。

而他,却在暗暗盘算着要怎么将她拐进自己的碗里……

谢明曦抿紧嘴角,目中燃起幽暗的火苗。

真个屁!

刚刚结疤的伤口重新裂开,鲜血还在往外涌。

换做以前,她只会笑着讥讽几句。哪里会这般直接就骂出口。由此可见,他恢复男儿身,她也在不自觉中视他为未来夫婿了。

苦肉计之所以一再奏效,自然是因为她的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