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原来放手是这么难的啊 第52章:乌白马角

原来放手是这么难的啊

冰灵域著

  • [免费小说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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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9-09-02上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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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844位书友共同开启《原来放手是这么难的啊》的古代言情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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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:乌白马角

“啊!”

不过,这会那异样的感觉忽然消失了。

杨夫子好生表扬了方若梦一通,又细细地指点了指法。

建安帝被骂得灰头土脸,连连应是。

这是噩兆!

谢明曦和林微微携手上前。

董翰林不愧是翰林出身,写得一手好字。一篇“巾帼更胜须眉”文采卓然,完全看不出出自一个轻视女子以大丈夫自居的男子手笔。

换在以前,盛锦月早已羞窘恼怒,愤然出声。

给孩子们启蒙上课,倒也不负一身所学。

“元亭往日住在郡主府,书房练武房都是现成的。一应花销都由永宁郡主供着。不然,你以为元亭为什么肯听嫡母的话?”

由此也可见,蜀王是天生的好运道。连最后一个“对手”,也病得不行了。没花什么力气,皇位就要落入手中。荣和堂。

昌平公主还想发脾气,不知为何,鼻间骤然一酸,泪水冲出眼眶。同窗之间,握着手并肩同行的举动不算稀奇。

谢明曦目光一闪,竟也捡起白子。两人的手同样灵巧,几乎不分先后,将棋桌收拾一空。然后,重新对弈一局。

隔日一大早,莲池书院的门刚开不久,学生三三两两陆续到来。

李太后暗暗咬牙,气血翻涌。

便如高高在上的俞太后,今日被帝后联手,当众落了颜面。再如何装模作样,也掩不住渐渐失势的颓然。

谢明曦似有所察,忽地抬起头来,和孙夫子的目光碰了个正着。

淮南王世子见势不妙,连连冲永宁郡主使眼色。

三皇子此人,看着温和大度,实则心胸狭窄,心眼着实没大到哪儿去。

李湘如心里顿时涌起狂喜。

她和他果然有缘!

一旁的淮南王,不知是针灸见了效,还是被振聋发聩的哭声惊醒。总之,也睁开了浑浊的双目。

林微微坐到床榻边,仔细打量谢明曦一眼,笑着说道:“你半夜发动,五更天孩子便落了地。你这精气神,也好得很。比我可强多了。我做了三个月的月子,现在走上几步,依然觉得疲惫。”

话音刚落,湘蕙便笑着来禀报:“启禀七皇子妃,李大少奶奶前来贺喜。”

按着惯例,月考只奖励前三名。

李湘如在闺阁时从不下厨,嫁给四皇子后,倒是学着做了几道四皇子喜爱的菜肴点心。连带着也学会了煮醒酒汤。

李湘如眉头蹙了起来,张口吩咐下去:“只要殿下回府,立刻命人给我送信。”

永宁郡主也怒了,冷笑着回击:“这算什么没脸!你当年想攀附淮南王府,连定了亲怀了身孕的未婚妻,也能哄骗着做了妾室。谢元亭不过是有学有样!”

年过五旬的楚将军,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
谢明曦目光一扫,落在颜蓁蓁红通通的俏脸上:“怎么了?”

颜蓁蓁敢怒不敢言,在心中腹诽不已。

门忽地被推开。

搜遍所有房间,只见到了许多形容狼狈不堪涕泪满面的官员。却不见建安帝的身影,几个藩王也不见踪影。

算来算去,真够急人的。

盛锦月人缘不佳,又犯错在先,众少女对她厌恶不喜多过同情怜悯。若不是看在盛锦月病了一个多月的份上,少不得要讥讽一番。

看着盛鸿俊美坚定的脸孔,谢明曦心中涌过阵阵热流。

这过河拆桥的,也太明显了吧!

谢明曦眼皮都未抬:“我累了,先回碧水阁。”

要争就得争到底!

一个满头珠翠姿容妩媚的宫装丽人,正和另一个相貌秀雅的宫妃下棋。

六公主侧身而卧,谢明曦此时却是平躺。也因此,六公主看到的是谢明曦的侧脸。

因为,前世六公主死的那一年,她不过是个十三岁的软弱少女,被嫡母嫡姐牢牢压制,活得卑微又无助。绝无可能知道六公主在宫中的死因。

……“明娘,你和六公主殿下何时结为好友?”上了马车后,谢钧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为何你回来从未提过?”

俞皇后没有出声,只将手中的信塞到建文帝手中。

也不知盛鸿用了什么法子,大冷的天,食盒里的菜肴端出来竟是热腾腾的。

“明曦,”盛鸿举杯,冲她咧嘴一笑:“每年岁末,我都陪你共饮。”

平日只给他们一盏茶时间,今日大度一些,留个一炷香时间吧!

然后,另一个温润悦耳的男子声音响起:“殿下请息怒,我们担心殿下,特意前来探望。”

待看清来人脸孔,李湘如脸上的笑容顿时淡去。

谢明曦深深地看了夫婿一眼,淡淡道:“确实没人能救齐郎中。齐郎中犯下死罪,非死不可。只要他一死,此案便能了结了。”

也只有俞皇后有这份能耐,对建文帝有这份影响力。

……

绵中带刺,话里藏针!

七皇子颇不乐意,硬是拉着四皇子去了岳尚书家里“小坐”。连着“小坐”三日,岳尚书熬不住了,主动问道:“七皇子殿下每日来岳府做客,老臣自是欢迎。不知殿下有何事吩咐老臣?”

七皇子一本正经地拱手请罪:“父皇说的是,是儿臣太过心急,半年也不愿多等。请父皇责罚!”

尹潇潇先泄了气,恨恨不已地踹了他一脚:“当年我怎么就嫁了给你!”

身侧的林微微低声悄语:“你母亲可有点过分了。在家中再不待见你,今日也该表现得热络高兴一些。”

今日,她却有了继续挺胸抬头的勇气和底气,朗声应道:“多谢母亲夸赞。”

眼看着盛鸿也吃了瘪,四皇子心里才痛快了些。

尚未用早膳,萧皇后等人一起来请安了。

俞太后眉头跳了一跳,扫了谢明曦一眼:“也好。”

天子毕竟还年轻嘛!年轻人贪恋床榻之欢也是难免。只要不耽搁政事,别像建文帝那般荒唐就行了。

谢钧如今又有了一双庶女庶子,对谢云曦也不如何看重:“她不回来也无妨。”

“同是姨娘怀胎十月所生,大哥自幼在郡主府长大,姨娘一个月见他不过两三回。而我,一出生便在姨娘身边,朝夕相伴。为何在姨娘心中,我依旧远远不及大哥?”

他还指望着沾一沾岳家的光。这等时候,不宜和永宁郡主翻脸。

盛鸿一脸为难:“明曦和我说过此事了。她的性子你是不清楚。别人待她一分好,她少说也要还一百分。这美人才送第三波,她已经命人到处买人,打算再送几波给皇兄……”

然后,拉起亲弟弟的手叹道:“我也不想瞒着你了。这几日,你三皇嫂一直和我怄气。七弟妹要是再送人来,我这内宅是没消停之日了。”

谢明曦出了心头恶气,心情颇为愉悦。特意吩咐叶秋娘做了些精致美味的点心,拎着点心便去了三皇子府。

穿着黑色武服的谢明曦,多了平日少见的飒爽英气,双眸如星般璀璨。微微翘起的唇角,噙着清浅的笑意。

散朝后,俞顾两党的官员面色都不太美妙。

建文帝目中露出满意之色,又问道:“在书院里,可曾结识同窗?”

顿了顿,又苦笑道:“母妃没用,不得你父皇的欢心。日后,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

……

赵长卿是赵祭酒的掌上明珠,更是俞皇后的得意弟子。嫁给二皇子为妃后,时常进椒房殿请安。对俞皇后比对贤妃要亲近得多。

后宫其实一点趣味都没有!

萧语晗也不是拘泥不化之人,略一点头,和谢明曦一起迎了出去。

“可不是么?你安心躺在床榻上便是。”尹潇潇笑嘻嘻地接了话茬,顺手抱起床榻上的小小女婴。

当年她在宫中以儿子傍身,对教养儿子颇为上心。抱孩子这等小事,不在话下。

谢明曦随口笑道:“我有幼妹幼弟,自比你们会抱孩子。”

……身为皇祖父的建文帝亲自赐名,好不好的也得使劲夸啊!

盛渲满心憋闷,却也无可奈何。

盛渲陪着祖父用完晚饭,才回了院子。

这种滋味,实在美妙至极,令人飘飘然欲仙,令人深深沉醉其中。

日后的大齐储君,未来的大齐天子建武帝!

宫中妃嫔个个眼热艳羡嫉恨她的“得宠”。

最想见四皇子的人,就是她!

今日的御马比试,出尽风头的可不是她们两人,而是尹潇潇!

孟山长面色难看至极。

当看到彼此的刹那,两人巨震不已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
死里逃生的滋味,不身在其中,根本无法体会。

“你们见到这封信的时候,已经到了闽地。”

“我们兄弟,今生再无相见之日。然而,我依然盼着你们在遥远的一方安然活下去。”

盛鸿只是要落一落宁王颜面而已,怎么可能真地动手?李湘如这反应,也太过激烈了吧!反倒令人看了笑话。

咚!

宁王俊脸阴沉,隐隐有些扭曲,声音似从冰窖里取出来一般,冰冷刺骨:“李湘如,你口中说的好听,心里是不是在暗暗耻笑我这个宁王不敌自己的兄弟?”

六公主击鼓击出了乐趣,从咚咚的节奏,变为咚咚咚,再变为咚咚咚咚。很快变换自如,堪称“击鼓天才”。

“可不是么?”杨夫子一肚子苦水:“偏偏她身份矜贵,性情又孤僻古怪,我这个做夫子的,也不便数落呵斥。”

世间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!

俞太后略有些不快地扫了一眼过来:“怎么了?哀家想见见孙女,莫非有何不妥之处?还是你不想令芙姐儿和哀家亲近?”

……

一众太医很快达成共识,开始低声商榷药方。

俞皇后势盛,三皇子的崛起也无可避免。

俞太后看一眼,心里火气直冒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免礼平身。真没想到,你们两人竟性情相投。”

俞皇后是他的正妻,梅妃也是他的妃嫔。常去探望,并无不妥。

“对了,今日听李湘如说起一桩颇为有趣的事。”

五日后,李默又来了。

六公主一脸不善,冷冷地瞪了李默一眼:“谁让你和我穿同样颜色的武服?”

……

廉夫子目光一冷,不快地扫了六公主一眼:“谁让你自作主张?”天底下哪有徒弟趱越,代师父收徒的道理。

熟悉的脸孔,却已不再是她熟悉的六公主。

叶秋娘今日心情不佳,根本不理人,低着头走得飞快。

俞太后用力咬紧牙关,口中隐隐有了一丝腥甜。

很快,谢明曦和萧语晗等人也闻讯而来。连带一众孩子围在床榻边。在移清殿里处理政事的盛鸿也迅疾赶来,做足了孝子模样。

“母后,”昌平公主泪水滑落,哽咽不已:“女儿不孝,回来得迟了。”

卢公公目中浑浊的老泪在闪动:“芷兰……你这又是何苦!”

这就是身为奴才的可悲。

论辈分,天子盛鸿得称呼他一声堂叔。

临江王冷笑一声,阴冷的目光一一掠过给汾阳郡王投票的宗亲。然后,和面色难看的靖江王一同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