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原来放手是这么难的啊 第41章:一分一毫

原来放手是这么难的啊

冰灵域著

  • [免费小说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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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9-09-02上架
  • 148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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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844位书友共同开启《原来放手是这么难的啊》的古代言情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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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:一分一毫

沈傲点头称是。

沈傲心里却想:“出使辽国,皇帝只怕不肯,一来自己还是县尉,于理不合,另一方面,既是睦邻友好,自己的『性』子皇帝是知道的,派自己去,皇帝怕添『乱』呢,叫自己去恶心人差不多,叫自己去和人相敬如宾,还真难为了哥们。”想着,心里不由地偷乐,却又隐隐期盼,自己能参与到这历史的大势中去,去改变历史,这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缘的啊!

“噢。”小郡主楚楚可怜地朝唐茉儿道了一声谢,双肩微微地还在颤抖,显得害怕极了,往回走了几步,接着发足狂奔,一下子消失不见了。

反倒江炳身后一人道:“当今陛下也善诗词、书画,李大人的意思莫非是陛下也爱钻研旁门左道吗?”

老虎从前也是个读者,知道作者更新慢的痛苦,所以老虎下了承诺,每天一万字,永不断更,这个承诺对于读者来说,或许并不算什么,可是对于作者来说,却相当于从此以后,你再也没有休息的时间,你的女儿病了只能让老婆带去打点滴,你不能陪朋友出去玩,就是出了房子抽烟,也要不断的在想,接下来怎么写,怎么样让剧情更紧凑,让读者满意。

春儿在厢房里拿着笔儿写着什么,沈傲凑过去,原来是给蓁蓁、茉儿她们的家书,上面隐隐约约有名『妓』两个字,沈傲心里一突,咳嗽一声,道:“我的好春儿,你什么时候听来的风声,什么杭州名『妓』,我可听都没有听说过。”

石英便笑:“贤侄娶四个妻子,只怕这士林早已惹起非议了,不过也不必管他们,嘴长在他们身上,贤侄独乐即是。”

沈傲点了点头,将春儿了,周若几个酸酸的,却都没有表现出来。

周若哭累了,擦了擦眼睛,道:“我听人说,杭州坏女人最多,你可莫到了哪里就被人『迷』住了。”

因而沈傲这边也收拾得快,立即准备了礼物,先去各博士家拜谒,这是尊师,是礼仪,沈傲就是再如何摒弃礼法,这个礼是万万不能摒弃的,到诸博士那里转了一圈,将礼物放下,还要磕头,说恩师教诲,学生永世难忘之类的话。给博士们磕头,沈傲的抗拒心理倒是不大,天地君亲师嘛,这是规矩,别人都能遵守,为什么他不能遵守?难道穿越来的就高人一等,都有王八之气?

老人颌首点头:“你这一次授了长安县县丞,即日赴任。”

沈傲心里想,用水墨作画虽然意境极好,却难免失真,这般的女孩儿,还是用水彩来作画更好。便问安宁有没有水彩,安宁只是摇头,沈傲左右逡巡,目光落在靠墙的妆奁上,上头倒是有不少的胭脂水粉,他心里呵呵一笑,便去寻了笔墨来,又去拿了一些胭脂、颜料,铺开纸儿,想了想道:“哄个少女,还是用中西合璧的画风比较好。”

沈傲颌首点头:“既然作出来,自是赠给殿下的。”

赶回书房去,看了一会书,下午有几个访客来,是一些昨日当值不能及时来贺喜吃酒朋友,今日特意来拜访的,送上了贺礼,小坐片刻便告辞回去了。

沈傲呵呵一笑,上下打量刘胜一眼,其实刘胜这个人,他早就打过交道,人确实敦厚,只是办起事来比不得刘文干练,这种事还需要历练,慢慢地也就能独当一面了,刘胜缺的是一个机会。

国公世子,升迁自然比别人快得多,况且周恒进了殿前司,在司中办事也勤快,见了官长也很客气,一个纨绔少爷,摇身一变,其实是最容易和那些丘八打成一片的,有了升职的机会,都虞侯们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他,一方面是向公府示好,另一方面对周恒也喜欢,愿意照顾。

沈傲呵呵笑道:“姨父请认真看,这打磨的痕迹不是作旧式的打磨,若是作旧,一般在打磨之后用牛皮胶砣蘸油擦拭,使得整个镜面更加平整,可是这方菱镜,只是单纯的打磨罢了。当时的晋宫,确实流行神兽镜,可是姨父莫忘了,贾南风嫁入宫里去,寻常的用度可以不是宫中之物,也有可能是陪嫁之物。”

“三十年……”周正似在回忆,而后晒然一笑道:“人生有几个三十年,你为我周家『操』劳了这么久,现在有件事要教你去办。”

杨戬很是为难地想了想,只好叹了口气道:“杂家在外头候着。”随即举步出殿。

沈傲只好过去,在安宁的榻前坐下,道:“不知道帝姬有什么话要见教。”

“咦,这句话有点耳熟,这不是本公子的名言吗?”沈傲心里腹诽了周恒一番。碧儿见周恒胡说八道,啐了一口:“谁稀罕和你去看星星。”

周恒点了点头,立即去了。

说着要拉沈傲去给他审稿,沈傲反手将他拉住:“今夜不审稿,事关你表哥的幸福,你也留下来,待会帮我做事。”

安燕看了看酒器上的铭文,那君幸酒三个字赫然在目,安燕摇摇头,道:“汉时的酒器大多会刻上这个铭文,沈公子认为错漏在哪里?”

沈傲冷笑:“你若只是行窃,还可放了你,可是杀人偿命,曾盼儿的尸骨未寒,你还想逃出生天吗?”

杨戬眼见沈傲这般博学,心里也是喜滋滋的,方才沈傲的什么马特人他不懂,可是连官家都掩饰不住对他的欣赏,那自是说明沈傲极厉害了,这可是杂家的女婿啊……

杨戬喜滋滋地应道:“奴才这就去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沈傲很正经地道:“王相公,学生是读书人啊,读书人能出来玩吗?这汴京城的书店,学生知道几家,其他的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他说得理直气壮,面不改『色』,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,其实他知道,就在不远处的拐角,就有一家青楼,此外再远一些,就有两家赌场和一家虫店,要玩,汴京城的玩意多得是,不过带着皇帝去青楼、赌场、虫店,若是教人知道了,只怕明天士林就要大骂他一顿,要注意影响嘛,沈傲这点小心机还是有的。

日子飞快过去,平时用功苦读,到了旬休日回家一趟,或是随周恒游玩,或是与同窗踏青,这样气定神闲的日子,好不快活。唯独是几个未婚妻,沈傲却是许久未见了,心里痒痒的,却也无可奈何,一旦订了亲,按风俗,沈傲是不能去见女方的,需正式明媒正娶之后,进了洞房,才能相见。

看了这怪人一眼,沈傲随即明白,此人应当是个盗墓贼,不知盗了哪家的墓,急于将墓中的古物脱手,因而才如此贱卖,沈傲又看了这酒具一眼,眼眸中生出一丝疑窦,只是一闪即逝,便笑呵呵地退到一边去。

欢呼之余,有人暗暗自责,心里生出愧疚,看着沈傲的背影已隐隐约约拐过一个街角,渐渐淡去,有人朝沈傲的背影大喊道:“沈公子恕罪……”

君子尚德,小人尚力,德行比学问更令能令人佩服,再加上此前的误会,令大家满腹亏欠,因而一个个热情如火,这个架住沈傲的胳膊,那个抢下他的书卷。

小二迟疑了一下,只好道:“诸位请吧。”

“他就是沈傲?哼,就是那个畏缩在国子监里的所谓的汴京才子?依我看来,他也不过如此。”

赵佶皱眉,道:“画儿是不是送错了,沈傲现在在哪里?”

一时间人人欢欣鼓舞,国子监里竟有人当众放起了鞭炮,城内茶座酒肆的生意一时大好,就是吴笔,也不无兴奋地来寻沈傲道:“此事只怕要有眉目了,王黼等人欺上瞒下,欺蒙天子,这一次我们绝不能再让他们翻身,只要一鼓作气,一定能让陛下回心转意。”

沈傲微微一笑,道:“疥癣之患吗?那好极了,怕就怕国使大人回到了上京,那上京已落入金人铁蹄,哼哼,实不相瞒吧,方才我的客人,便是金国的使臣,要约同我大宋一道夹攻贵国,到了这个时候,国使还要盛气凌人吗?”

这一番话,让耶律正德不由自主地冷汗直流,金人崛起,屡战不败,辽国危在旦夕,这个消息,南人这边还没有察觉,可是若金人联络相约,当真要两面夹击,大辽必亡。

“陛下是想问学生如何说服辽国使臣吗?”沈傲一眼看穿了赵佶的心思。

杨真怒气更盛,道:“哼,这是什么话,人家已扬言动兵,钦差还如此怠慢,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,看你如何收场!”

沈傲冷笑道:“商个屁,放出消息去,辽人要开战,好极了,他要打,我们奉陪到底,我倒要看看,他们凭什么开战。”

沈傲到了礼部,这边皇帝的口谕已经先一步传来,礼部尚书听说陛下要让钦差来署理此事,先是心里一松,感觉这如山的重担总算卸下,心里正要庆贺一番,谁知钦差竟是沈傲,一时脸都绿了。

杨真道:“已经让人去叫了,立即就到,契丹人叫我们交出肇事凶手,哎,别人倒也罢了,上高侯是断不能交出去的。”

杨真吹胡子瞪眼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一时说不出话来了,上高侯的做法无可厚非,真要是一场官司,上高侯也占住了理,毕竟是契丹人先动手,还动了刀。

“不必见他?”杨真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,道:“沈钦差,若是不见,总要有个理由吧。更何况他是国使,岂能说不见就不见的?真要闹起来,只怕又多了一场纷争。”

不多时,有内侍进来道:“陛下,礼部那边的上疏来了。”

虽说都是平妻,这是圣旨上黑纸白字写了的,可是在外人看来,不管是不是平妻,这老婆总是要分出个高下来。若是先去唐家,唐家自然高兴,不过依着杨戬的『性』子,肯定要不悦了,杨戬也是要面子的,自己的干女儿受聘,男方却先奔另一个姑娘家了,这算是怎么回事?

众***笑。

周正勉强一笑,道:“既然圣旨已下来,说这些有什么用?立即备好聘礼,准备下定吧,这件事就交给夫人来办,我再去打听打听,看看有什么风声。”

这一番拍胸脯保证,显得真心诚意,沈傲心中呵呵地笑着,这感情好,都是一家人,以后遇到了事,他自是绝不客气的。

沈傲道:“从四品。”

晋王是自己要来的,周正已送了请柬过去,到现在还未见到人,让他不得不有点儿着急。晋王那边没有准信,这边就开不了席,到时候若是这一边先吃上,晋王中途来了,难免有些失礼。可是晋王若是不来,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;这左右都是为难,心中不由叫苦。

沈傲笑了笑,低声对周正道:“姨父,我去敬一圈酒!”

此时见沈傲笑『吟』『吟』地过来,先在一方桌案前站定,对着在座的诸人恭谦道:“学生侥幸中试,劳烦诸位叔伯、兄长前来庆贺,这一杯酒,聊表学生谢意。”沈傲率先仰首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。

杨戬兴致勃勃地道:“不如就去莳花馆,当着蓁蓁的面说。”

唐夫人伸出两根指头:“两个?”她呆了呆,道:“加上我们家茉儿便是三个,你忒贪心了一些吧,男人三妻四妾倒也没什么,但也没有你这般模样的。”埋怨了几句,却又想,事已至此,还有什么说的;再者说了,沈傲确实算是个难得的佳婿,既有学问,家境也不差,功名也已经有了,年轻轻的长得也教人喜欢,除了这沾花惹草的『性』子令人稍有不满之外,其余的都没得说的。

唐严捋须颌首道:“好,好,沈傲,你要仔细了,若是作不出,我唐某只好将你扫地出门,往后再不许来我家拜访。”这一句是暗示,意思是说,你作不出题,这婚嫁之事就休要再提;不过嘛,嘿嘿,唐严心中想,茉儿若是心仪沈傲,这题目自然不会难到哪里去,以沈傲的学问,自是轻而易举的事!

沈傲见他们瞧热闹瞧得欢,心里腹诽一番,叉手道:“学生上一次见了唐才女,就被她的花容月貌所吸引,回到家里茶不思、饭不想,日夜难昧,脑海中尽是她的倩影,若是娶不到唐才女,学生这辈子就是做人也没有滋味了。”

唐夫人本就是个好奇心重的人,刚才还在劝,一下子噤声了,眯着眼儿凑到唐茉儿这里从窗缝里往外看,笑呵呵地道:“对出来了,对出来了,只要能对出来就好,这个沈傲我越看越喜欢,你瞧他穿着绯『色』的官袍、带着翅帽子还真有那么一点官样。”她咂咂嘴,又道:“但愿他和你爹不同,莫要读书读傻了。”

再过了几柱香,就有人来报:“新姑爷出来了,正往这边来,这一次猜中的是我们杨府。”

杨戬愕然了一下,问道:“这是什么缘故?”

唐严在里屋气呼呼地道:“哼!还知道回来,你都这般大了,怎么还不懂事,你是女孩儿家家,深夜不归,成何体统?”

唐夫人瞪了他一眼,道:“什么事,女儿的终身大事!你方才没有听沈傲说吗?沈傲在大理寺衙门,说茉儿是他的未婚妻子。”

唐夫人这样一说,唐严明白了,脸『色』瞬时苍白,道: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
三六九?唐严很激动,这话儿是什么意思,莫非沈傲口中心仪的对象不止一个?他吹着胡子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好糊涂啊,你一个读书人,去沾花惹草做什么。”

原来唐夫人和唐茉儿都在外头偷听,这唐夫人先是听沈傲答允,瞬时大喜,偷偷去看唐茉儿,见她俏脸通红,羞得旋身要走,一把便将唐茉儿拉住,教她再听一听,可是后来沈傲说要同时下聘,唐夫人心里就满不是滋味了,原来这个沈傲的花花肠子还真是不少,不由地板起了脸来。

堂堂太尉,自是不必怕这书生,可是沈傲背后之人,令高俅不得不忌惮几分。

都头抿嘴笑了笑,这个快字得反着理解,好快就是好慢,是指斥自己办事不利。

他柠着高衙内的手,高衙内痛得连***声都微弱了,对高衙内恶狠狠地道:“走。”

一个差役走上去,低声在判官耳畔密语几句,判官大惊失『色』,忍不住道:“当真是他?”

推官一时无词了,这……这……这该怎么善后?

六七个家丁一个个相互使了眼『色』,抱着手分散开来,有意无意地挡住了沈傲和唐茉儿的退路。

沈傲摇头:“并没有看过。”

周恒人情世故还是懂的,父亲的意思是,他即将入殿前司公干,趁着这个名义先去和诸位上官照照面,将来有个照料,连忙满口答应下来。

沈傲只好苦笑着将书稿收回,人各有志,他也不能勉强。

沈傲呵呵笑道:“不是怕,是期望太大了。”他口里说得轻松,心里却在苦笑,从前自己无牵无挂,喜笑怒骂,全然不将什么考试当一回事,举止轻浮、行为散漫,可是到如今他才懂得,那时候的自己之所以如此,只是因为孤身一人,并没有什么后顾之忧。而现在不同了,就如这场考试,已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事,非但国公、夫人焦灼,就是春儿、蓁蓁、表妹、唐茉儿他们又何尝不是为自己担心?还有陈济、唐大人、诸位国子监博士,同窗故旧,亲朋好友,许许多多的人,若是沈傲浑然不在意,这个时候还故作出洒脱来,那当真是太没良心了。

过不多时,有人来报,说是国公来了。

刘文应了一声,又去忙活了。

这般的分工合作,等于是发挥了所有人的优势,半个时辰过去,比分终于扳平。

沈傲道:“若说投机取巧,运用战术,或许吴教头比不过我。可是吴教头的球技是汴京城公认的;实不相瞒,学生连蹴鞠如何踢都不知道,遂雅社,还需你来带着,真要教我来『操』练,只怕这遂雅社早晚要垮掉。更何况我还要读书,哪里能与鞠客日夜相伴,所以,学生恳请吴教头切莫挂印而去,否则这遂雅社就完了。”

吴教头的气焰被打消,再也不敢小视沈傲,与沈傲攀谈一番,询问沈傲的训练方法。沈傲也不保留,将肚子里的货尽数搬出来。吴教头苦笑道:“原来沈公子的训练和战术竟是这样简单。”

“乖!”沈傲不由地在心里偷笑,小郡主也有今日,真是教人开了眼界,从怀里左掏右掏,搜出几张钱引和铜钱,拿出一枚铜钱来,一本正经地道:“紫蘅妹妹,这枚钱币对于沈大哥来说意义深重,是沈大哥的幸运钱币,沈大哥一直贴身收藏的,今日见了你,沈大哥心里很欢喜,这件沈大哥的至宝就送给你了,你不必客气,沈大哥很随和的。”

晋王左等右等,时不时地去问时辰,显得有些焦灼不安,一直等了一个时辰,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便道:“沈傲、紫蘅,去蹴鞠场。”

吴教头道:“王爷一声吩咐,比赛便可开始。不过……”他故意拉长声音,加重语气道:“既是比赛,总要有一个彩头,王爷说是不是?”

过了一会儿,有人来传报道:“王爷,王妃,外头有人说是来寻沈公子的,说是邃雅山房那边来送队服。”

说白了,破题就是一句空话,表面上一番大道理,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。沈傲小心翼翼的望了陈济一眼,心里想:“这已是我想出来的最好破题方法了,虽然都是空话,却总算规避了那两个陷阱,依着陈先生的『性』子,只怕要骂我一顿狗血淋头。”

沈傲先是回答她第一个问题,道:“大清早到处『乱』跑的恰恰是你。”接着才是回答赵紫蘅的第二个问题:“今日我有事要来见晋王,郡主,只怕不能作陪了。”

沈傲点头,坐回茶座上去,范志毅等人累得满头大汗,此时在茶房一坐,都惬意得不想再起来,喝了口茶,气『色』也渐渐好转了不少,范志毅道:“沈公……教头,这长跑也能练好蹴鞠吗?”

酒菜上席,沈傲为众人斟满酒,笑呵呵地道:“今日能与诸位大哥同心协力,学生欢喜的紧,这一杯酒,权当学生敬意,诸位不必客气。”

不会蹴鞠也敢做来教头?哈哈,真是笑话,汴京城中哪个球社的教头不是鞠客中脱颖而出的强将,就算是最低劣的街坊蹴鞠社,那教头也一定能踢个好球,这个书生倒是好笑,不会蹴鞠便想教人踢球,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。

沈傲见众人嘲笑,此刻反倒觉得没有必要再低声下气了,客气是因为他对吴教头的尊敬,客气完了,要想将一支蹴鞠队带好,那便是立威的时候。

“来人,将朕收藏的珍物呈上。”赵佶显得兴致勃勃,金口一开,两个内侍早已做好准备,从侧殿抬出一方长方形的瓶状物体。

鉴宝最重要的素质在于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,假设需要极其丰富的历史知识,和活跃急智的大脑,求证时却又得要无比地细腻和一丝不苟的态度,沈傲先是大胆假设,随即再细腻观察,此时心中已有了几分把握。

赵佶虽懂音律,也只是喜欢听曲,并不喜欢看人作曲,所以带着几分兴致阑珊地道:“今日的阮考,便用南吕这个词牌吧,诸位若有佳作,便呈上来给朕看看吧。”

想着,想着,便心头一热,呵呵笑道:“帝姬也喜爱小诗吗?”

杨戬道:“什么游街?”

杨戬苦笑道:“谁说考上状元要游街的,咱们大宋朝,除了问斩的死囚,还没有听说过什么事儿得要人游街的。”

安宁缳首一笑,道:“我的心情不好,沈公子也能治吗?”

鼓乐声中,六个行书贡生徐徐进殿,其中一个正是蔡伦,一道儿行了礼,赵佶赐坐之后,蔡伦抬眸瞥了赵佶一眼,顿时吓得魂不附体。

梅树在前,山峦在后,枝叶、躯干都是背景,唯有绽放的梅花最为鲜明醒目。如此布局,层次分明,主次有序,让人一眼看画,便先看到了梅花,其后才是枝叶、躯干,最后是山峦。

他们说沈傲连考四场是有违礼制,岂不正是说杨公公不懂礼仪?名是杨戬报的,这帐若是算起来,那王韬弹劾的不是沈傲,而是杨戬了。

许多贡生的梅花已是画到了一半,花鸟之中,梅花是最好画的,无它,熟能生巧而已。

沈傲心里忍不住地笑了,赵伯骕的梅林,倒和他的作画风格颇有相似,大张大阖,若只是画几朵梅花点缀,岂不辜负了他的画风,而一片梅林郁郁葱葱的渲染出来,梅花细腻的点缀其中,梅树枝桠若隐若现,苍天白雪之中,苍凉无比。

这是什么手法?奇哉!怪哉!

“睡着了?没有王法啊!”沈傲心里感叹,这家伙到哪里不睡,偏偏在这殿堂之中微微打起了鼾声,如此庄重的场合,晋王又调皮了;不过上至皇帝,下至朝臣,却对晋王的出格举动不以为意,竟没有一丝震惊之『色』,想必晋王的前科不少。

沈傲越是显得平淡,晋王心里越是痒痒的,连花儿的不治之症到了沈傲手里也能妙手回春,心中更相信沈傲是个全才,若有了沈傲在旁点拨,或许夺冠的希望就更大了!

“是啊,是啊……好极了,好极了!”晋王鼓掌,却是对着沈傲冷笑道:“沈傲果真是大才啊!灵机一动,就想了个和你的茶肆一样的名字,拿本王的蹴鞠社去为你的茶肆打响名号……”他越说,脸『色』就越难看:“什么遂雅!那是娘们取的名字,我们堂堂八尺男儿,岂能用女人的名儿去做蹴鞠社的社名?沈傲,你好滑头啊,本王若是笨点,就真要上你的当了。”

只不过这绯服有些大,拿腰带束了腰,才显得身子修长了一些。

“嗯……”蓁蓁幽幽地应了一声,而后低声道:“再让奴家弹奏一曲,就当是为沈君送行,愿他一鸣惊人,高中榜首。”

每个人都抿着嘴,沉默不语,无人去与人攀谈,那些思绪,早已飞离了身体,穿透宫墙。

邃雅山房施粥,一时忙不过来,唐茉儿本就在家中闲得紧,便觉得这施粥既是善举,因而征得了唐严的同意,去了邃雅山房帮忙。她比春儿痴长几岁,又端庄大方,很快便和春儿熟络了,渐渐地,自是无话不谈。

沈傲目送王妃和石夫人离开,便凝神去看那花瓣背部的黄斑,一丝不苟地又去检查牡丹的茎叶,时而趴在泥地上,时而蹲地而起,时而去检查花下的培土,专心致志,一丝也不敢马虎。

花匠一时愣住了,我是谁?这句话本是问你的才是,这小子又把皮球踢回来了!花匠勃然大怒道:“好大的胆子,在府中当差竟连我都不认识?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花匠吹胡子瞪眼,却是一时拿沈傲没有办法,况且看沈傲笃定的模样,似乎对治这花症成竹在胸,心中有些好奇,想看看沈傲到底如何施展手段。

给花儿避雨?花匠顿时愣住了,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,大笑道:“给花儿建房子!你是不是疯了!”

晋王眉飞『色』舞地道:“这叫遮雨不遮阳,爱妃你看,那花棚恰好遮住了顶部和南北向,遮风避雨不无问题,可是若阳光照下来,却是连太阳也遮住了。本王便想了一个办法……”晋王变得忧郁起来:“其实这个办法也不算本王一人的主意,这位沈公子也是出了力的,爱妃看到这些铜镜吗?我们将铜镜放置在距离花棚数丈左右的位置,镜面对住牡丹,如此一来,阳光折『射』,那光线便可『射』到花上,这不正是遮雨不遮阳吗?”

晋王妃踟蹰道:“要这遮雨不遮阳做什么?”

待一切摆弄完毕,沈傲道:“王妃,这花儿能不能成活就看今夜了,若是今夜无碍,这黄斑过几日便会消散。”

不敬宗室!好大的帽子啊!

吴三儿将沈傲的话记下,连连点头,道:“周刊的事,我会交代人办好,一定写得花团锦簇一些,不会出错漏的。”

“好,好一个忠诚、刚正不阿、铁面无私,一身正气的邓虞侯,学生佩服之至。”

这一次出来捉捕人犯的,乃是殿前司都虞侯,因听了几个虞侯的报信,便带人前来搜查私藏赃物的事。这本是件小案,都虞侯看的全是邓龙诸人的面子上才亲自出马;可是这时见这些人竟是举刀相抗,心中便是大喜,对身后的邓龙等人道:“如此看来,这伙人只怕不是小贼,私藏利器,抵抗官军,这样大的胆子,只怕与反贼有关。”

“大人冤枉啊,小人不过是一伙骗子,诈些钱财,贩卖些人口,和反贼断没有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