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原来放手是这么难的啊 第19章:采兰赠药

原来放手是这么难的啊

冰灵域著

  • [免费小说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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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9-09-02上架
  • 148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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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844位书友共同开启《原来放手是这么难的啊》的古代言情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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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:采兰赠药

可说起了乡试,翰林官中倒是有一人在此时站了出来:“陛下,臣也有一事要奏。臣听说,前几日,有个御史弹劾的奏疏,被压下来了,所奏的人乃是南和伯子方继藩,此人在实为不肖,胡作非为,要挟三个读书人拜他为师,耽误了他们的前程。臣听闻之后,每每想到,便为这三员秀才惋惜,读书人苦读实是不易啊,却因为京师恶少的荒唐,而前途尽毁,臣窃以为,陛下万万不可因为这恶少与南和伯有关,便对此不闻不问,陛下善待读书人,天下读书人,无不称颂,若因此而使读书人见疑,臣只恐坊间流言蜚语,引发对宫中的猜忌。”

“幸……幸福……”方景隆下意识的回答。

他紧张的看着方继藩:“五十两……方少爷,有多少,小人都要多少,银子……小人可以筹措,小人有布庄,有田地,在京里还有两处宅子,若还是不够,可以联合其他朋友,筹措钱粮,五十两……”

百两当然是银子,而乌木往往是按根来算的,也就是说,这家伙,一根乌木,竟敢卖到一百两纹银。

张懋似乎也觉得这话说得有些严重了,不过见方景隆后怕的样子,决心采取迂回政策,他眯着眼,淡淡道:“我那幼子张信,你是见过的吧。去年的时候,他在校阅中了第二名,得了银腰带,多风光,后来的事你也知道,陛下亲自下旨赐婚,将周王之女,龙亭郡主下嫁给了他,去年的时候,不还请你喝了喜酒?你瞧瞧,多气派,实不相瞒,龙亭郡主现在已有身孕了。”

方景隆说到这里,突觉得一旁的杨管事一副死了娘的样子,心里猛地咯噔一下:“卖的是几十亩来着?”

…………

这所谓的亲军都督府,有别于五军都督府,号称辖制亲军二十六卫,是禁军中的禁军,不过都督府名存实亡,只是一个花架子,主要的职责只是负责协调二十六卫罢了,当然,也负责校阅。

他激动的道:“不错,不错,正是如此,方卿家是对的,方卿家所言甚是啊……”

他摇了摇头,随即又道:“朕既是知错,当然要改。这作坊,太子和方卿家好好的经营吧,往后但凡是这作坊的事务,朕都不管了,你们要卖药,要做其他的,都是你们自己的事,盈亏自负。“

想想看,这上上下下的人都在欺骗太子,若是有朝一日,太子做了天子,那岂不是这满朝文武,都将太子当作了猴子耍弄吗?

陈彤匆匆而来,他见了弘治皇帝纳头便拜:“臣见过……”

陈彤此时,骤然觉得这话,俨然是自己的催命符。

他觉得自己的腿,竟好像灌了铅一般。

银子啊……他突然痛心疾首。

朱厚照一挥手。

慕太后不得不下旨命人死守洛阳,一面开始安抚人心。

洪健并不愚蠢,他怎么能看不破这大势所趋呢。

张煌言面无表情:“还能怎么说,无非是,他们想要抵抗到底罢了,现在已经无望了,城陷也只是时间的问题,负隅顽抗,能有什么出入,难道,要所有人陪葬吗?”他深深的看了张金生一眼:“这件事,你也少在外头和人提,无论如何,老夫看来,洛阳是势必要不保的,都到了这个份上,是该为张家谋一条出路了,现在我们张家就等于是坐在了一条漏船上,若是再不登岸,岂不是家破人亡?“

一下子,所有人错愕起来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其实,大家谁都没有料到的是,陈凯之除了直接收编了楚军,却将灭楚之事,交给了梁萧这些楚臣。

梁萧哪里敢迟疑:“臣遵旨,臣一定尽力而为,绝不辜负陛下。”

若说不紧张,这是骗人的,因为那中军大帐中,乃是他们大楚的皇帝,是延续了数百年社稷的真命天子啊。

围在这中军大帐之外的官兵,似乎有了一点儿怯意,有人稍稍后退了几步。

紧接着,禁卫们骤然间,如受了惊吓的夜猫,有人大吼:“预备!平乱!”

无数的战马犹如牛犁一般,在这漫山遍野的楚军、越军身上耙过,刷出一条条的血路。

到处都是哀嚎,抱头鼠窜的人早已丢弃了武器,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,因为战斗从未开始,在陈军眼里,眼前根本不是敌人,而是一只只待宰的羔羊。

梁萧已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
而马上的人,依旧还穿着金盔,头盔已是取下,露出一个疲倦的人,可是他的眼睛,却说不出的幽冷,这幽冷的眼睛,凝视着梁萧,梁萧可以从这眼神中,感受到不屑,还有那阴冷的怒意。

陈军击溃了胡人,这是五百年来,从未有过的胜利。

杀回来的,乃是千军万马,是陈军的主力!

只有在这个时候,他们才突然意识到,自己的子弟,果然回来了。

接着,杨义与和越军都督吴燕进来,杨义正色道:“陛下,臣昨夜连夜带着酒食犒劳越军,都督吴燕对陛下感恩戴德,所以今日一早,便希望臣能领来见陛下,亲自谢恩。”

吴燕脑海中迅速的想到了项正的盘算。

这个问题,直接将他逼到了墙角。

他骤然害怕的颤抖起来,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已是蔓延到了他的全身,他小心翼翼的抬眸,看到了陈凯之可怕的脸,还有那一双仿佛要杀人的眼睛。

唯独是燕国,没有多少的反应,不过显然……燕国国内,也出现了请战的声音,似乎认为,眼下陈军既已败亡,此时此刻,理应立即南下,拿下山东、关东之地,这大陈空虚,不会有抵抗,唯有如此,方可防止被楚人和越人抢先,蚕食掉大陈的疆土。

陈凯之掀开了帐子,随后便打量着这帐子里的一切,他疾步上前,到了陈无极的病榻前,朝陈无极笑了笑。

陈凯之已快步出了营帐,接着,他很快的抵达了自己的大帐,而在这里,却是灯火通明,许多文武官员,都在忙碌。

关外的资源就这么多,即便击溃了他们,胡人们十不存一,可这广大的草场,足以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滋养和繁衍,既然如此,那么就用汉人去替换他们,用经济利益,去驱动汉人们出关放马,只要关内有足够对皮毛和牛马的需求,只要有利可图,陈凯之深信,到时势必会引发一个出关迁徙的热潮。

……

陈无极只是粗重的呼吸,他想问一问战况,可他张口,只能自喉头里发出呀呀的声音。

无数刺刀入肉的声音,也有刀剑斩在身上的闷声,紧接着,又是一场人间地狱一般的搏杀,开始了。

汉军已经越来越少,尤其是这里的第一营第一大队,他们的阵地彻底的陷落,只余下了数百人困兽犹斗。

胡人们愈发的觉得头皮发麻。

“刺刀!”

短兵交接,在这狭隘的壕沟里,其实根本没有多少转圜的空间,没有什么施展的余地,所以,只有疯了似得刺杀、劈砍,接着,有人中刀,不甘的怒吼,身上的伤口血冒如注,接着,倒在血泊。

因为在他们原有的印象之中,只要破了汉人的防线,汉人们往往如待宰的羔羊,宛如一扇破门,只要轻轻一踹,便可将其击垮。

三十多门意大利炮早就架设好了,事实上他们自己都不清楚,迎面冲击他们阵地的胡人有多少。

而后头,越来越多的胡人骑兵又蜂拥而至,接着,又是倒下一片。

眼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胡人铁骑,又看到自己所信赖的老兵和武官们依旧还在自己的岗位,任何人,都懂得该如何做出取舍。陈无极的第一营第一大队也已就绪。

营官们早已开始令人清点弹药。

四面八方,急促的竹哨自方圆数十里纵横交错的壕沟里疯狂的吹响,可是很快,竹哨声便被那汹涌的马蹄声所淹没。

赫连大汗亲自带着亲卫,靠近了汉军营,关外虽是白日酷热,可夜里却是寒冷,此时虽是清晨,凉意却还未散去,赫连大汗裹着一件虎皮,显得威严无比,他抬头,便能眺望到,汉军的中军大帐没有在中军,而是在最前沿的位置,那大帐之上,龙旗飘扬,迎着夕阳,傲然矗立。

他需要告诉草原上的所有牧人,胡人的大汗,绝不会比大汉的皇帝更孬。

几乎不需要传令,也不需有人催促,每一个队伍,早已知道了自己的位置,知道了自己的战斗任务。

某种程度而言,赫连大汗并不愚蠢,他之所以用这个何秀,便是因为,赫连大汗和其他冲动鲁莽的胡人不同,赫连大汗也会用脑子。

他们是何其的激动,这些日子,早已憋坏了,现在一下子发泄出来,只恨不得汉军现在就在他们面前。

国师王诏亲自在天水城中督战,接到了大汗命令之后,没有丝毫的犹豫,他很清楚,自己的命运,已和胡人大汗绑在一起了。

不错,历来胡人与汉人作战,往往是胡人进攻为主,可这一次呢,却是新军想要求战,胡人却选择了游走,这些胡人,竟也忍耐的住,若是以往,只怕早就蜂拥而上了。

而最重要的是,就算赫连大汗想要忍下去,可他的部众,还能忍受吗?一个饱受屈辱,却不敢反击的大汗,在关内,可以称之为忍辱负重,那么在胡人心目之中,怕是这赫连大汗的威望,将会急转直下。

只不过在胡人之中,却有许多事传开了。

如此,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在丢下了数十具尸首之后,胡人们只好飞马消失在夜幕之中。

固然胡人们依旧斗志高昂,可不能给予汉军惩戒,身为大汗,难免会使胡人们心怀愤恨。

他旋即淡淡道:“你们退下吧。”

看着那遗留下来的百来具尸首,他们渐渐明白,原来胡人也不过如此。

双方争论的喋喋不休,再加上随军的文武大臣,多数也支持在此坐守,许杰自然气不过,希望得到陈凯之的支持。

陈凯之颔首点头,训练的情况,他大抵是知道的,因为有足够的勇士营老兵作为骨干,因而这新军成长的极快,三个月的新兵训练,再加上三四个月的操练,说是能战,确实不为过了,当初勇士营到了这个程度的时候,可也是曾经以一当十的。

他忙是拜倒,眼眶竟忍不住的微红,感动的道:“大汗能信任贱奴,贱奴实是感激万分,大汗雄才伟略,贱奴也定当为大汗效犬马之劳。”

陈凯之皱眉,回眸看了一眼先行赶来这儿的守将许杰:“为何关外不见一个西凉兵和胡人?怎么,他们去了哪里,朕刚进关中时,不是说胡人浩浩荡荡的抵达了关外了吗?”

陈凯之的銮驾,反而落在了后头,他本喜欢骑马,可现在,却不得不坐在了步撵里,这步撵宽大,甚至还有一个小几子,小几子上,摆着一沓锦衣卫和明镜司的密报。

若是能借此机会,兼并各国,实是再好不过的事,毕竟各国都是汉人,倘若用战争的方法,不知要死多少人,还不如凭借着极高的声望,促成此事。

这使新兵们在营中一下子感觉自己挺起胸膛了,家书里,几乎都是父老们的劝慰,无非是好好的干,某某秀才或是差人、保长说了,在这军中若是立了功,将来前程似锦。

晏先生面对忧色。

他凝视着何秀,淡淡开口说道:“你叫何秀?你既为汉人,为何要为虎作伥?”

陈凯之吁了口气:“新军已操练三个月之久,锦衣卫和明镜司的密报中,胡人已有七八万先锋入凉,时间,已经拖不得了,下月选择吉日,朕亲自带兵,入关中,预备讨户吧。到了那时候,这些新兵,大致也有了一些战斗力了,晏先生,这一次,你随朕一道去。”

那近侍不敢怠慢,匆匆而去。

这个人……是赫连大汗的一步棋,这赫连大汗,想要取信各国,因此派出了自己的兄弟,其目的,便是要让各国深信,胡人对于暗中的约定,有足够的诚意,而这个赫连大松,想来也定当有足够的身份,代表大汗,对各国信誓旦旦。

一下子,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
而杨彪却无法分享这份喜悦,他得去筹钱。

不少商贾,都有自己的印刷作坊。

无论如何,这大陈的江山是陛下的,陛下为了大义,而决心一战,此等气魄,确实如陛下所言,天下各国的君主们,还沉溺于勾心斗角的把戏,每日所谋的,不过是利益的得失,西凉天子向胡人称儿臣,使得天下的形势彻底的失衡,是必须得有人挺身而出,否则……一旦让胡人不断的侵蚀,后果难以预料。

可以说,西凉和胡人的结合,短板都互补了,这样他们岂不是天下无敌了。

这件事的性质,变了。

钱穆的底气,开始变得十足起来,他厉声道:“大可汗虽乃胡人,却对关内各国,历来友善,不愿意妄加刀兵,他认我家天子为子,更是对我大凉,有着明显的善意,此举,便是要警告贵国,万万不可妄自尊大,自以为能,我大凉军民,无不对大可汗感恩戴德,也请陛下,能够打消了对大凉的念头,否则,一旦战端开启,这决战的地方,到底是在河西,还是关中,甚或是洛阳,还请陛下,以大陈百姓们为念,其实无论是大可汗,还是我大凉天子,都不忍因为陛下的一己之私,从而导致大陈子民身陷水火,陛下……请三思。”

听说方师叔来了,陈凯之喜出望外:“请去文楼。”

陈凯之却是眼中忽明忽暗,随即道:“朕已昭告天下,在各州府选秀,就不劳妖僧挂心了。”

京师的员额是五千人,也用了半月不到,便招募完毕,这些人大多是适龄的年轻壮丁,家境并不算太糟,新的大营也已搭建起来。自勇士营挑选出来的教官也都是现成的。

“你看,都说君子朋而不党,可这世上又有几个君子呢?有人走关系,这上上下下,人情交织在一起,这私党不就出现了?私党一出现,就难免会朋比为奸,严重的,祸乱国家,不严重的,地方官也会为了讨好上头,而害民刮财;而朝中那些大臣呢,既然得了好处,就不免要包庇他们,如此一来,岂不是有害于国家?”

最可笑的是,叛乱发生之后,宫门外的读书人,早已跑了个无影无踪,倒是此后,不少寻常的百姓却是涌入了内城,最终,却不得不被顺天府疏散开。

陈凯之面无表情,而是淡淡道:“取柴火来。”

生杀夺予,不过是一念之间。

陈凯之的眼神,突然变得可怕至极。

陈凯之的声音,竟是很快盖住了杨正的哀嚎:“少拿你那套成王败寇的道理出来,王便是王,寇即是寇,靠着阴谋诡计,靠着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你也配称王,天命不在你身上,是因为,似你这等见不得光的鼠辈,无论再如何机关算尽,也永远见不得光,你所谓的那些小聪明,所谓的那些谋划,可笑至极,现在竟也配在此发这样的感叹?”

杨正面上的疤痕已是变得狰狞,他张着口,发出哀嚎。

杨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他忍住剧痛,方才他还显得极有骨气,可这一拳下来,令他生不如死,此时,他终于明白,自己大难临头了。

“你信与不信,已经没有关系了,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。”陈凯之朝他淡淡一笑:“不过你的儿子杨正奇,却可以看到,噢,对了,你的四个孙儿,想来,也可以看到,他们会亲眼看到,大陈的军马杀至他们的面前,他们也会亲眼看到朕,诚如你今日这般,你知道,朕会如何杀死你吗?今日朕如何杀你,来日……朕就会用什么手段,杀死杨正奇,杀尽你的子孙,你那千万财富,好生留着吧,朕很快就会来取,朕早就说过,朕乃天子,受命于天,天下万物,都归朕所有,万千臣民的生死,也操弄于朕一念之间,你们杨家,也不例外。”

其他节度使也纷纷磕头告罪。

他的意思是,这些人,俱都是他的猪队友,若不是如此,又何至于沦落到这个境地。

一声令下,倒是令其他的节度使们打起了精神,有人跟着大喝道:“刘大人说的对,没什么说的,平叛去,妇人尚且晓得从一而终,咱们还能始乱终弃不能,带家伙!”

过不多时,这刘傲天便已是全身披挂,带着自己的家人和护卫,节度使们各自领头,带着人于刘傲天汇聚一起,浩浩荡荡的队伍出了国宾府,便朝着那宫中而去。

张昌眼眸发冷,他似乎在打一个主意,叛军们若是暂时不发起攻击,先将这些人围住,再伺机而动,这……似乎已是他唯一的方法了。

现在听到叛乱,却令他们失措起来,众人纷纷跑到刘傲天的住处,刘傲天袒胸而出,显然在京里闲的也是闲着,昨夜又和人喝了一夜的酒,睡得迟,等听到了消息,也来不及穿衣,便这般毫无形象的出来,一看到众人纷纷前来,有人低声窃窃私语:“叛军已入宫,怕是陛下已经罹难了,这宫城的守备并不森严,只要一破城,数万叛军杀进去,哪里还可能有什么幸免?”

这一铳,乃是许杰打出来的,似乎勇士营上下,都憋住了劲,等他号令,在这三四十步外,到处都是提着刀的敌人,密密麻麻,看着令人头皮发麻,这数不尽的人,使人心底深处,都冒出了寒意。

率先开火的,乃是那意大利炮。

而沙垒之后的勇士营,面对箭雨,却没有反击,个个一动不动的蜷缩在沙垒之后,表现的极为冷静。

意大利炮,是陛下亲自取得名字,这个名字很古怪,不过陛下亲自取了,勇士营上下,也就不敢多问,不过在私底下,他们却也有猜测,这意……不就是心愿和愿望之意吗?大利,而字,就吉祥多了,是美好的意思。